才滋溜开了,老张招手喊姐弟俩快些进来。
收伞进门,瞬间里头地上抖落了一滩水。老张感叹:“这雨大近妖。”他就站在门边告诉姐弟俩:狂风暴雨,剧院有处顶棚被吹垮,明月郎君甚是忧心,这会匠人们正修检加固所有顶棚呢!
期间怕误伤人,遂给剧院里的人统放两天假。
骆银瓶问:“那这两天工钱怎么算?”
老张:“照发。”
骆银瓶松了口气,这才踏实。她观察四周,未见韩月朗踪影,便将披风给老张,拜托转交。
披风是用包袱包着的,老张拆开一看,干干净净,叠得整齐,一滴雨水也未沾。再瞧骆银瓶,发髻衣衫,无一不湿,老张便没再说话。
闲言少叙,各忙各的。骆家姐弟又撑起伞,原路返家。
约莫走了三分之一路程,雨停了,听得两边行人隐隐的欢呼声。骆银瓶望望天,雨应该不会再下了。但没走一会儿,就见着前头塌方,匠人们已经拦了围栏了。
大伙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