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踩了一脚。
骆银瓶站起来,狠狠盯着她。眼神可怖,那人被她盯得有些悚然,却又想,能怎样,不必害怕。
骆银瓶突然爆发起来,扑上前去将那人痛打一顿。是她坐在地上,左一拳右一拳直打得那人脑袋起起落落,每一拳都带着水花的那种。那人直喊饶命,骆银瓶边打边喘着粗气道:“你嘲笑我,骂我,甚至朝我吐痰都可以。但你不可以打伤我的手脚,断我财路!”
……
天已经泛白,雨也早停了,出早工的人开始活动,骆银瓶身上的汗和雨水都干了,点点血渍也干了,在衣衫上成朵朵红花。
骆银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药店,买了人参,领着大夫赶回家,却迎上了痛苦着开门的见风消。
娘亲去了。
骆银瓶缓缓蹲下来,面色淡漠,异常无力。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分钱也是美人迈不过去的关。
娘亲葬在上,正是空旷幽静处,大家都说是好风水。骆银瓶独自一人,瞧着白幡招摇,突然想起舞。
她一个人,没有观众,跳了一次《涅槃》。才觉一连串动作,每一个都不是为了好看,而是顺应身心,自然而然,她跳得越来越痛苦,到了极致,撕心裂肺般,但那个劲过了,再往后,即是释然。
骆银瓶终于真正悟到了《涅槃》,也重回过头去,审视了群芳大会。
再往后,爹爹也过世了。
差不多又用了两年时间,骆银瓶还清债务,而且阴差阳错,在洛阳一些小剧情演起戏来,重新登台。
她自认为姐弟俩的日子过得幸福安稳,洛阳城中却出现新的小册子,画着骆银瓶似球般蹲在路边,大口吃面,题字说她“落魄发福”。
这册子姐弟俩都看过了,见风消便提议:“字,我们离开洛阳去京师吧!”
便到了京师谋生活。
……
骆银瓶回忆了一路,不知不觉就到了家。见风消麻利订了快快来,两人吃了。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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