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住在剧院里的人,这会都悄悄躲到柱子后,栏杆后,偷瞧。骆银瓶一回头,他们就把脖子缩回去,隐身。
骆银瓶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围观,但她心想,反正黑都黑了,谁还在乎越描越黑。只要她心里没有鬼就够了。
这么想着,同韩月朗一对一认真讨论起对手戏来。
该用力的用力,要浮夸的浮夸,笑是真笑,哭是真哭。
骆银瓶双手托腮,样子滑稽,星星眼直勾勾盯住韩月朗:“公子,奴家喜欢你!像喜欢天上星星,喜欢水中月亮,难道你不也是这样爱着我,喜欢我吗?”
韩月朗哆嗦着要逃:“非礼,简直是非礼!”
骆银瓶一个大跨步拖住他,扑压上去:“公子,公子你别走呀!”哗啦,韩月朗袖子被她扯下半截。
旁边围观的娘子帮事们都在笑,说幸亏只是袖子哦,不然郎君胸前春光全泄。
……
排练结束得很晚,这回见风消居然没自己先回去,而是等着骆银瓶一起回家。
骆银瓶敲他一个栗子:“喲,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见风消:“大姐,睁大你的眼睛瞧瞧,天早黑了,没有太阳!”
骆银瓶故意加快步伐,走在前面与见风消拉开距离。
见风消赶紧追上:“姊,等等我啊!”
骆银瓶一个转身,见风消赶紧刹住。她笑着问:“你小子,是不是想问我同赵娘子聊了什么?”
见风消一脸谄媚:“是啊是啊!”
骆银瓶:“有本事现在问我,你有本事当时别跑啊!”
见风消被噎住。
姐弟俩沉默着走出明月剧院的大门,大街上嘈杂喧闹,有小贩推着车卖糖水,吆喝阵阵。见风消突然问:“姊,今晚想吃什么?”
“累得不想做饭,你随便点两份‘快快来’吧!”
见风消讨好道:“好咧,都我出钱!”又问,“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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