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接一个……骆银瓶不禁一声冷笑。接着又想,九九折跟没折也差不了多少,优惠福利不大……
姐弟俩都累,接下来也没怎么聊天,等着“快快来”送上门,热乎乎一碗牛肉面,大块牛肉,面上撒着葱花儿,油汤浓厚,无论是瞧还是嗅都觉着香。但骆银瓶许是饿过劲了,吃了半碗就饱了。剩下半碗放凉了给金乳酥吃了——免得它又试图打“吃信鸽”的主意。
夜深沉,见风消拉起帷帐,睡了。骆银瓶先把披风洗了晒起来,然后也睡了。
翌日清晨,骆银瓶是被见风消的大声叫唤吵醒的。
“阿姊、阿姊,你上大报了。”
骆银瓶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大抱小宝的……
见风消便递给骆银瓶一张偌大的白纸,上头密密麻麻全是黑字。
骆银瓶拿在手里,打开一看,好潇洒的三个大字——京师报。
见风消在她耳边说:“这可是京师里的头条刊物,据说啊,这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