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子。他拿起一看,道:“哦,你在看《落难世子结良缘》。”语气居然非常平淡、寻常。
韩月朗又道:“这戏下月要演,待会我和你对对本子,里头有些你我的对戏。”
骆银瓶抬头:“待会,什么时候?”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过惊悚,韩月朗后退一步,道:“半个时辰后吧,我要出去一趟,路上同你对戏。”
他说完,便离开了,从怀璧堂出去,身影消失不见的那种。
留下的骆银瓶,默默搓着双手,有些不安。一来她非常不擅长等人,别人随意落下的约定往往会令她不知所措。二来,她有点怕对戏表现不好,会遭韩月朗训斥和驱逐。
所以,更加努力地练习戏词吧!
骆银瓶这会脑子里也没什么羞不羞了,就想着把戏词背好,别被明月剧院踢出去了。她低头看剧本,练习戏词和表情、还有举止,中途还向锦衣请教了两回。这些事全部做完,再一瞧怀璧堂的水钟,还差一点点就滴到半个时辰。
骆银瓶开始等起韩月郎,许是没有事做便容易想多,她想:韩月朗说路上同她对戏?他去哪?怎么去?路上长不长?对完戏她怎么回来?
时间眨眼就过去,说好了等半个时辰,可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韩月郎踪影。骆银瓶思虑愈发地多:他怎么还不出现?他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难不成忘了?他就是随口一说,并未真的约定?
老张和见风消此时都不在怀璧堂内,其他人她又不认识,骆银瓶只得问锦书,晓得韩月朗在哪不?
锦书摇了摇头:“没见着郎君,不晓得他在哪。”但锦书又劝慰骆银瓶道,“郎君从不打诳语,若他约了你,就一定会赴约。许是事情耽误了,你再等等。”
骆银瓶听了,心中默想:若韩月朗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那还挺让人安心的。
正这么想着,见韩月朗走路带风朝这边冲过来。与锦书擦身而过,锦书笑道:“郎君,您来了,酒盏一直在这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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