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骆银瓶醒了,睁开眼睛,天还是黑的。
竖起耳朵数外头打更,才丑时。
她闭眼想再睡会,却发现怎么也谁不着,整个人既清醒又兴奋——不知是酒喝好了的原因,还是全想着今儿去剧院上工。
隔着帷帐,听到见风消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个黑影子坐了起来。
见风消低声问道:“阿姊,你醒着么?”
骆银瓶道:“怎么了?”
“我睡不着。”见风消说,“不知怎的,一晚上都没法子入睡。”
“汪、汪!”金乳酥唤了几声,唰地一下跳上骆银瓶这边的床。朝她一拱,挤着挨着,骆银瓶会意地抚摸它的颈和背,金乳酥很快眼神迷离。
“我去做早点吧。”见风消说着便穿衣下床,金乳酥原本正享受着舒服的按摩,听到动静,也跳下床,追随见风消跑去厨房了。
把昨日剩的饭,和着剩下的汁水烫热了,就算一顿早饭。姐弟俩明明吃得很慢,却觉这顿早餐结束得异常快,吃完差不多又耗一个时辰——见风消呆坐,骆银瓶反复收拾打扫,终于熬到将近寅时。
出发,去明月剧院咯!
两人到达明月剧院门前时,是寅时二刻,距离同老张约定的“三刻”还有一刻钟时间。明月剧院的大门微微打开,门前没人,见风消往里一瞅,也没人,便壮着胆子约骆银瓶进去。骆银瓶心想他俩反正也是明月剧院的人了,不算逾越,便让见风消把门一推,进去了。
里头空荡荡,人仿若蒸发。
骆银瓶在前,见风消在后,两人继续往里面探,走着走着,见风消问骆银瓶:“阿姊,明月剧院的人会不会都很厉害啊?”
“应该会,入剧考核这般严格,再加上月钱高,应该不养庸才。”
见风消立即紧张:“那其他帮事会不会比我厉害许多?我一开始太差被瞧不起之类的呢?”
骆银瓶道:“要想不被瞧不起,就迎头赶上。我其实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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