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道:“失礼失礼,老身非是有心取消娘子,只是你的身形顶起碗来,还有方才艰难躺下和起身,令人禁不住……”老张斟酌了一下,觉得用什么词都不好,但还是酌情表达出来,“……令人开心。”
骆银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百六七十斤的大胖子顶碗,灵活与笨拙结合,难免滑稽引人发笑——这些年笑她的人多了,到也扎不到她的心。
骆银瓶微微倾身:“承让承让。”
老张问道:“配角可以再找,谐角难得,娘子有没有想过在剧院做谐星?”明月剧院一直缺个女谐角,觅不到合适的人。
骆银瓶:“只要是在剧院,做什么都行。”
老张拍掌:“那就这么定了!两位要是都没有异议,咱们先签试用契约。三月为期,期满无差池,再签正式契约。若是做得好,不需满三个月也能签。如何?”
见风消正要开口,却被骆银瓶抢了先:“可以。”他只好把不情愿的话吞回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