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原来他是明月剧院的总管事老张——至于老张全名叫什么,韩月朗没有交待,姐弟俩也不敢问,就先这么喊着吧!
老张领二人去办入院手续,韩月朗则独自离开。
明月剧院的后院,出乎意料的大。
重重又叠叠,许多栋高矮错落的楼。据说好些是演员的宿舍,角儿们可以选择住在剧院,例如韩月朗,也可以选择住外面——当然像骆银瓶和见风消这类等级的,就没得选,排不上院内宿舍的号。
老张带着姐弟俩登上一栋小楼,左转又右转,进入一个十字拐角,屋檐的影子投射在走廊上,同栏杆造成的阴影一起,把走到划分成许多小格子。老张走到最里面一间,掏出钥匙开了锁,门被推得发出“吱呀”一声。
老张道:“这里头有些乐器,娘子和公子奏一奏,老生听听,是否可以。”骆银瓶和见风消随老张跨进屋内,迎面扑来一股子扬尘味,嗅得出这屋子许久没人来了。
老张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旁的乐器,这会都有人在练,要委屈二位用这些旧的了。虽然旧,但调一调,音还是好的。”
老张说完,依次取来琵琶、箜篌、鼓,又询问骆银瓶杂耍是要碟子、碗还是伞?骆银瓶回答随意都行,老张便取了碗来。
老张先让见风消打鼓和唱词,见风消敲敲打打一番,又喊了两嗓子,不多,但是够表现的了。
老张捋了会胡须,沉吟半晌,道:“郎君素来严厉,往常似这样的核验,他都要亲自在场的。”说着话锋一转,肃穆起来。“若他在场,公子你是过不了关的。”
“那怎么办?”见风消问道,忽然觉得心拔凉拔凉。
老张道:“这会老身做主,倒是可以录你。但是配角做不了,你就做个剧团帮事吧!”帮事,是行内好听的说法,说不好听的,就是打杂。扫地拖地卖门票,缝衣擦匾收道具,演《龟兹情》的时候往天上泼酒,这些都是帮事的分内事——但就是上不了台,哪怕去演树墩子或者大石头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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