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你授意的呢,冤枉这孩子自作主张,可怜他都快硬着头皮把锅背下了,你还想怎么样?让个徒弟迁就你个师父,人家已经厚道了好吗?”
虚再不敢乱瞟了,即便要修理胧吃里扒外,那也绝不可能是现在能干的事。
最主要还是怎么过塞拉这一关。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头一歪,露出一个宽厚温柔的微笑——
“亲爱的,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做出伤害弟子的事呢?”
“实在是,你看,他们之间相互争斗得太难看了,区区一个国家也值得同门直接大动干戈。”
“我也是想要下一记猛药,打一顿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真正让他们感受一下死亡的威胁,是不是效果就好多了。”
“你看,银时现在都已经不敢动了。”
塞拉怀疑的看着他,这又看了看还神色怔怔看着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