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亏你居然不每天不错眼盯着,反倒跑到别的地方和废柴玩母子游戏呢。”
塞拉一直觉得这小鬼挑事能耐很高,从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认为,见识过他当众构陷上司的不靠谱后,也就知道跟这小鬼说话不能较真。
不过这种没由来的猜测还是让她听着不乐意了。
塞拉不满道:“你这可是警察呢,随便诽谤良民真的没问题吗?咱们开店过日子正经缴税的三好市民,怎么就成了重点监察对象了?我家那位可还是禅院的苦行僧,简朴的不能更简朴了。”
然后又摸了摸银时的脑袋:“再说了,见儿子过得不容易稍微接济一下又怎么了?你年纪轻轻就端着铁饭碗吃公家粮当然不知道这世道不容易。”
“银时,别怕啊!也不用羞臊,人一辈子谁没个困难的时候?家人不就是这个时候在后面鼎力支持的吗?钱有的是,别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