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得意表情。
桂顿时觉得万事休矣,银时还不放过他——
“诶?这个名字啊,我好像听到过!啊,说来不就是常叫阿银我去修个屋顶通个下水道打扫阁楼的家伙吗?”
“呀~,阿银手上还留着她的电话呢,现在就可以通知一声,她被变态痴汉盯上了,最近小心点,尤其是某些喜欢混进去吃荞麦面的长发家伙,绝对要防。”
桂恼羞成怒:“你以为她还肯接待我吗?自从被伊丽莎白背叛之后,那家伙就竖了牌子在门口拒不接待。”
银时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但这份怜悯毫不妨碍他敲诈。
见好说歹说就是不就犯,银时也拿真招了,转身就往那边走。
桂连忙拦他,结果两人就拉拉扯扯的竟然一路坐车都来到了这边。
此时天色已晚,店铺也已经打烊,银时最后恐吓到:“我跟你讲,别以为阿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