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
听见他俩这么说,大叔开始办手续,签字之前,大叔又多了一句嘴,说:“你们俩可想好了。”
程浅看着挺沉重,握着笔的手指都在发白。
马琳倒还轻松,握着笔,想了想,转过头问笑着程浅:“以后咱们还能联系吗?”
程浅还没说话,后面那姑娘倒开口了:“不能。”
哎?她什么时候跑前面来的?
马琳看了看她,笑了笑,又点了点头,转过头想接着签字,她落了笔,却没写出一画来,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驾鹤西去了,就剩个空壳子在这儿,下一秒就会倒。
结果她没倒,笔先倒了。
马琳说:“不对。”
包括民政局的大叔在内,我们都愣住了。
马琳说:“不对,人家的儿子娶媳妇儿了,妈妈都可以经常联系的,为什么我不能联系?”
我心想,完了,可别是疯了。
我轻声说:“马琳,你说什么呢?”
马琳没回答我,站了起来,她的眼泪跟下雨似的,她说:“不行程浅,离婚可以,但我不能见不着你。”
那姑娘突然冲过来说:“你什么意思啊?”
马琳没搭理那姑娘,嘴巴一咧,哭着说:“真的不行,真的不行……”
马林嚎啕大哭,哭得站都站不住,从小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这女的哭成这样,我赶紧贴过去搂住她的腰,怕她摔地上,那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也走过来拽着她的领子往上提,不知道是不是也怕她摔倒,一遍提还一遍问:
“你什么意思啊!都到这儿了你什么意思!”
我看马琳不是很舒服,就腾出一只手去扯那姑娘,姑娘也不放手,马琳的身体却越来越沉,我也撒不了手。
全民政局的人都默默地掏出了手机。
我听见有人说:“这男的看着挺一般的啊,怎么有三个女的为他打成这样。”
我听见有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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