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不起,我得去趟卫生间。”
我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会儿,才洗好脸出去,一出去发现骆黎还在呢。
我说:“骆老师,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吃饭吗?”
他说:“我等你呢,一起去吧。”
吃饭的时候,骆黎和我说:“杨照回去了……”
我说:“我知道。”
他点点头,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本来还在申请再留一个月的,申请都快下来了,他突然就走了,走之前状态特别不好。”
我说:“骆老师,走之前状态特别不好,那就不叫走得很突然,他还是被病魔纠缠了两天才走的。”
骆黎笑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强调的是,他状态特别不好,他是怎么了?”
我说:“有多不好?”
骆黎被我反问得措手不及,说:“你没看到吗?”
我说:“没有。”
骆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再追问下去,低头吃饭。
我把情况简单的和马琳说了一下,马琳说:“我觉得你这事儿还有抢救一下的机会。”
我说:“不救了,拔管子了,器官都捐献完了。”
马琳说:“好,吴映真,还是你最狠。”
我说:“谢谢你夸我,你好久没夸我了。”
马琳叹了口气,说:“这两天程浅出差,你来我家住吧,别吵到阿姨。”
到了她家,马琳带着我一部一部地看爱情电影,还都是悲伤的结局,她在我旁边哭得稀里哗啦,我说:
“马琳,我太困了,你别哭了,咱们睡觉吧。”
马琳抽抽搭搭地说:“你怎么不哭”她指了指正在因为痛苦而翻着白眼的男主角“他都那么惨了。”
我说:“因为我现在是个不幸的人,所以我看什么都觉得没我惨,我觉得他们都应该同情我才对,所以我哭不出来。但你是个幸福的人,你看什么都会产生他太惨了、幸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