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边坐。
这时候有个满身大汗的胖哥哥一屁股坐了过来,他坐过来不要紧,但是椅子塌了,我眼前是正在进站减速的地铁,一声巨响过后,突然就变成天花板了!
我的脑袋被重重地摔了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感觉到疼,我反而感觉很舒服,好像终于可以躺在家里的床上,地铁站里还有空调,这比家里的床上舒服,我可能是哭累了,眼皮有点儿下垂,我听见有人在叫我,大概是在关心我。
我说:“没事儿,让我躺一会儿,求你了。”
我听见人声嘈杂,有人叫嚷着什么快快快的,难道是让我快点儿起来吗?可我真的不想起来啊,我就这样躺一会儿不行吗?这个世界,还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了。
我快睡着的时候,有人在近距离叫我,她叫我“女士”,我不是很喜欢有人用我不喜欢的称呼来叫我起床,我很不情愿的睁开我依然在不断流泪的双眼,看见一只话筒在我面前,我心想:
完了,我要上电视了,这样杨照就会看到我了,凭什么在我没想让他看到我的时候他还是能看到我!
这样的赌气让我拼尽全力挣扎着站起来,我看到人们围成了一个圈,看到摄影机,看到许多个手机,还看到两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向我跑过来。
我对着那个一直怼着我下巴的话筒说:“求你……能不能打个马赛克……”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清醒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我醒了,我妈叫来大夫,大夫看看我,翻了翻我的眼睛,又比了比两根手指问我是几,我说完,大夫和我妈说:
“没事儿,之前做的各项检查也都正常,她就是太累了,缺觉。”
我妈问我:“你恶心吗?”
我说:“不恶心,饿。”
我妈说:“你想吃啥?”
我说:“我想吃串儿。”
我妈对大夫说:“她是真没事儿了,咱们能出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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