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好像有一个老熟人住在他身体里,却被他这身陌生的皮囊包裹着而无法与我相认。
“一起回去?”杨照问。
我想了想,实在是太丢人了,我没法越过我心里这道坎儿。
杨照问:“你没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吧?”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忍着内心的剧痛把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又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应该没什么破绽,即使是问了他的孩子,也算是朋友聊天,并不明显。
我说:“没有。”
杨照说:“那就没什么,走吧。”
我和杨照回去的时候骆老师没再提起这件事儿,很自然的就把话题转到有关设计的方向上去了,我们没提,他也不问,真是很绅士的一个人。
骆老师说,如果让我和学生一起学习一次,对于我来说并不现实,论成长最快的方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