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姨的信仰还真是广泛啊。”
他没说话,可能因为我这一句不是问句,我突然想起来他刚才说他妈有抑郁症,我可能说错话了。
于是赶紧圆场,我说:“其实我最近也听了一些歌儿,也有几首觉得好听的,就是老记不住名字。”
牧野说:“你哼哼两句,我告诉你名字。”
我说:“哼哼就不哼哼了,真跑调,我能记住几句歌词,有一句叫年少时太疯狂注定就是毁灭……”
牧野说:“那是拜金小姐的《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我说:“还有一句叫自由早晚乱余生什么的……”
牧野说:“那是宋冬野的《郭源潮》。”
我叹了口气,说:“我觉得他们唱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牧野突然回过头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才不会写这样的歌词。”
他突然转过来,我都愣住了,他的眼神中有一种力量,那种力量我看不到源头,大概是一种与世俗无关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