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干嘛?”
杨照说:“再不快点儿走我怕你走不了了。”
我想他说的可真有道理。
外面阳光明媚,我走出黄博宇的婚礼,上了杨照的车。
我说:“杨照,你换车啦?”
杨照打着卡宴的方向盘说:“你说让我去酒店接你,我也不能给你丢人啊,所以我借了一台好的。”
我苦笑:“好样的,不过我已经丢人了。”
我摊在座位上,扭过头,眼泪在眼里打转,没想到越转越多,越转越多,眼眶子终究还是太浅,就流了下来,杨照把纸巾递给我,我就更控制不住了。
杨照在默默开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明白了这场戏的来龙去脉,但是有一点他肯定清楚,新郎是我在年少无知时爱过的人。
等我哭得有点儿困了,他才开口:“吴映真。”
“嗯。”
“香水味挺别致啊。”
我说:“可不是嘛,酱香型的。”
说完我就忍不住笑起来,杨照也跟着我笑,他说:“满车的酒味,今天要是检查酒驾我就说不清了。”
我抽走他车里的纸巾,低下头擦鞋子,其实也没什么可擦的了,基本上都干了。
杨照说:“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今天可以不陪我买家具,我来陪你。”
我说:“还是去家具店吧,只有在那儿才能找回我内心的宁静。”
杨照就“呵呵呵呵”地笑,我问:“你笑啥?”
他说:“没事儿,咱们去哪个家具店?”
我说:“你都不知道去哪儿你在这儿开啥呢?”
他说:“你之前一直哭,我也没好意思问你。”
我说:“哎呀!怨我怨我,给您费油了。”
杨照又笑,他说:“你能不能别这么……世俗。”
我也笑了,我说:“杨老师,你中文有待提高啊,我知道你想说的词儿是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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