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饭的时候,一切相安无事,因为我在尽力屏蔽掉周围的一切声音和画面,不去想我和我的家人因为贪婪和尊严撒下的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眼里只有羊肉串和菜卷。
我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我的胃终于得到了安慰。
我没想到,就在我擦完手,准备结账的时候,杨照又走了过来。
“你的朋友呢?”
我来头都没抬,数着钱包里的零钱说:“他有事儿先走了。”
他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我觉得他有点儿太过分了,好歹我也是个女的,给我留点最后的尊严不行吗?
于是我抬起头,很认真严肃地说:“杨先生,我能拜托你件事儿吗?”
他说:“你说。”
我说:“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行吗?”
他说:“怎么啦?”
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