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时候,微胖美女探出半个身子问我:
“咋样?”
我说:“还行,我能说的都说了。”
她问:“你是最后一个吗?”
我说:“是呀。”
她说:“最后一个胜算挺大。”
我说:“啊?不是说最后一个都是弱势群体,考官都累了吗?”
她摇摇头,说:“我们这儿不一样,我们老板喜欢一句话:好饭不怕晚。”
听到她说“饭”字,我还没开口,肚子就先接茬了。
微胖美女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她的嘴唇竟然抿出和她眼线一样的夸张弧度。
她从抽屉里拿出半袋饼干,然后笑嘻嘻地问我:
“想尝尝我的饼干不?就我中午吃的那个。”
我从中抽出一块儿来放在嘴里,礼貌地回应:“谢谢你啊,挺好吃的。”
这时候我妈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回家吃饭不,我说:
“我得先走了,谢谢你。”
她的大波浪卷发在空调吹出来的冷风中抖了一个望着陈姐说:“谢谢陈姐,我今天还真有点儿事儿,我明天一定和战友们奋战到底。”
陈姐笑了笑,就又转过身继续她的工作了。
我一下楼,就看见马琳背对着我,后背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她穿了一件船领的墨绿色体恤衫,一动不动地看窗外的车来车往,像一株静静地生长在床边的虎皮兰。
在我印象里,22岁就结婚的马琳和程浅并没有闹过几次离婚,细想起来,在这六七年里,也只有六七次而已,几乎一年一次,频率并不算太高。
我掐指一算,现在刚好是七月份,正好符合他俩每次发作的周期。
我走近她轻声喊道:“马琳。”
马琳转过头看着我,目光呆滞,叫我:“吴映真。”
我赶忙“哎”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到底怎么啦?”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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