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怀孕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掉过哪怕一滴金豆子,现在许久不见的人就在身边,她却矫情地想大哭一场。
然而她的理智和教养让她清楚地知道,那样不可以。
她只能忍着难受,让眼泪哗哗地流个不停,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后背的人蹭啊蹭的,蹭到一片濡湿,动作瞬间顿住了。
“别哭,是我不好。”彭敬业在黑暗中叹息,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大手摸上泪流满面的脸颊,温柔小心地给她擦了擦,而后抚上她的头,轻轻地安抚。
两个人头挨着头,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气息,享受着别离后的温存和欢喜。
过了片刻,江秋月缓过那股难受劲,感觉不会再一开口就哽咽了,才抹了把脸,转头对着彭敬业。
“你还知道回来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