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喝醉了,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身体好像不听大脑命令了一样,软趴趴地行动不起来。
“我…没醉……真…没醉……”说话时连舌头都木木的,不大利索。
彭敬业抱着她进屋,一边坐在椅子上慢慢哄,一边让人抬了洗澡盆和热水进来。
大厨帮着警卫员放好了东西,两人对着看了一眼,使眼色赶紧退了出去,还很有自觉地关好了门窗。
嘿嘿嘿,彭连长这是按耐不住,终于要下手了吗?
嗯嗯嗯,他们很理解哒,保证今夜没人敢去打扰。
警卫员出去暗示了值夜的人,其他的收拾完残局也都回去睡了,热闹的四合院瞬间寂静下来。
漆黑的夜晚,只留西厢那间屋子的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