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挺好的,收音机手表眼都不带眨的说送就送,还以为跟她要一张侨汇券很容易,不想对方直接说没有那东西。
怎么可能没有?彭家小子手里不是说有领导给的侨汇券嘛,三妹手里没有留下一点?
江秋月两手一摊,“全都花完了。”有也不会给他。
要说江秋月对家里的谁最有芥蒂,非二哥江夏日莫属。
当初江家说是有个下乡的指标,必须要填补上,其实要下乡的人正是江夏日,他当时高三,将要毕业,那次卷土重来的知青运动本就是针对他们那批将要毕业的人。
因为城市人太多,却提供不了对应数量的工作岗位,政府负担不了那么多吃闲饭的,正好把即将毕业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