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做太监是做定了。
老男人一旦没有了作为男人的资本,身板都挺不起来,看他以后还敢出来整幺蛾子。
本以为临河村的烧书运动至此结束,没想到第二天听闻柳建国把当初红兵队的那群半大少年们都叫过去了。
据林文清所说,柳建国把那群人训斥了一上午,让他们当着他的面把红缨枪折断念主席语录,并保证以后再不敢胡来才放人。
这是出手彻底断掉了柳有根的后路,没人给他花花轿子抬,他自个又整成那样,别说咸鱼翻身再当村官,能不能从柳建国手下保住一命还两说。
果然,上午解散完红兵队,下午柳建国就用驴车把柳有根困吧困吧送去县里派出所。
小寡妇换身衣服收拾齐整也跟去了,她要告柳有根强奸罪流氓罪,让他牢底坐穿。
不然等人回过头来,早晚收拾她出气,谁让昨晚为了自己好过她把人卖了呢。
管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跟柳有根被当场抓住搞破鞋是事实。
柳建国目前用得到她这把刀彻底砍倒柳有根,小寡妇就有活命脱身的机会。
至于引发这一场权利交锋更替的祸头子癞三儿,过了那晚就没再见到他人影。
直到三年之后他跨着一副破身子不成人样儿地回村,众人才知道他被柳建国送去劳改场种地开矿去了,折磨成那个样子好歹有命回来。
那是以后的事,暂不多说。
当下,知青们正在暗暗庆祝柳有根被收拾以后都要待牢里出不来了,特意做了一顿丰盛点的饭菜。
山药早就吃完了,葛根平时吃的少还剩点。
女知青结伴去后山坡挖回很多野菜,林文清跑去河里偷偷摸了两条半大的草鱼来。
方卫东跟他屁股后边采河边的野芦根,恰好碰到在水草丛中产鸭蛋的野鸭子,顺手逮了回来。
知青们见到野鸭子很况。
不是说被柳二狗以偷窃罪名送进派出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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