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体机能一时半会也没能完全恢复,楚意结了账搀着他离开,外头风雨已经变小了,楚意一手撑着伞对着右手边的道路抬了抬下巴,“往这边走,我暂时住在酒店。”
池莫靠着她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在北广场,两人又顶着雨往回走。
因为这场急暴雨北广场积了不少水,池莫从角落里拿出他的挂着布幡的木杆子,上头的布幡完全浸湿了,用红笔添上去的英文已经晕染开来,模糊一团,只能勉强看见上面写了什么。
楚意握着伞站在墙角,调侃道:“池先生的英文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池莫心里尴尬的不行,表面上还是很淡定地将布幡子卷起来,扯着嘴角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