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不得了,日日都要到她面前口是心非地埋汰,楚意由着说,每天吃喝玩乐万事不愁。
成亲那天是春江给她绾的发,她给她戴上凤冠,盖上盖头作为娘家人送她出门。
春江倚在房门,久望着眼前红绸红字,一个人慢悠悠地出了门。
改朝换代,宋家早就没落了,宋家的陵园里杂草丛生,没人顾得及来清理,她蹲在前不久刚刚修整的陵墓前抬手轻抚着碑上的宋钦二字,边角上的桃花开了,因风残落了不少花瓣,她折了开的最盛的一枝斜竖在碑前,直到深夜才归去。
新婚第二天便要进宫拜见,长信殿里傅熙搁下毛笔笑道,“总觉得七弟妹面善的紧。”
楚意回道:“自小生在江南,哪能窥见天颜?”
傅熙摆了摆手,又与傅容说了些话才放了两人离开,他合上奏折,托着下巴喃喃道:“朕真觉得在哪儿见过。”
“在北苑的时候皇兄见过画。”傅容握着她的手,“他记性一向好的很,很多东西都是过目不忘。”
楚意点了点自己的脸,“难道不是我貌美如花,叫人见之不忘。”
傅容严肃点头,“花月姐姐说的是。”
婚后的日子楚意照样闲的发慌,唐太后不是傅容亲娘一般不管景王府伸手,太皇太后精神不佳更是没那个力气,至于傅熙对兄弟一直宽和,景王府基本上没什么可愁的事儿。
春去冬来岁月飞逝,春江除了每天定时去宋钦墓前祭拜外,开始了日行善事为当年偏激所做的事赎罪积德,算下来待在王府的时间倒是不怎么多。
这天一大早她刚从外地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就叫王府小郡主逮了个正着。
穿着浅粉色襦裙的小姑娘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晃啊晃,摇啊摇,瘪着嘴道:“春江姑姑,娘亲为什么总是突然不见人呢?”
楚意和春江都还没能彻底脱离画身,虽然限制已经弱的厉害,但每隔一段时间还是须得回画里转一趟,春江当然不会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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