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腿伤颇重。”
靖德帝坐起身来,来了点儿兴致,“有意思,去查查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皇帝手下的人效率相当高,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人回话,靖德帝一边听着一边诧异地扬了扬眉,“还真是意外?”
“确无人为的痕迹。”
靖德帝突笑道:“真是奇了,难不成恶人还真自有天收?”
经了这事睡意散了不少,靖德帝起身去了书案,铺展开上头唯一的画卷。穿着大红锦缎宫装的美人懒懒散散地斜坐在榻上,红唇如火肌肤赛雪,她眉梢眼角半含不悦似有不耐,整个人便如同那四月枝头恰似彤云的繁繁海棠,叫人挪不开眼。
靖德帝神情恍惚,“褚兰啊……”
临近年关大雪连着几日都没停过,宫里七皇子,五皇子和韩妃接连伤了腿卧床休养,暗地里传了不少风言风语。
傅容从莹草那儿听到这事反射性地往墙上望去,莹草早习惯了他时不时看画发呆,等着他将注意力拉了回来才继续道:“韩妃娘娘因为伤了腿在寝宫大发雷霆,五殿下那边也闹腾的紧,言语间还说了殿下好些难听的话,宫人们私底下都在传是撞了邪。”
傅容理了理身上的被子,点头道:“这事儿我知道了,你自去外头忙吧。”
莹草躬身后退,楚意也不出来,就在画上开口道:“你总是把人支出去,小心叫她瞧出什么来。”
傅容回道:“她笨的很,哪里会瞧的出这屋里头藏着个仙女姐姐?”
“张口便是仙女姐姐,看来是真长大了,越发油嘴滑舌。”楚意佯装嫌弃。
傅容满脸带着笑却是不答话,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呀不是吗?
“你腿不好移动,这个年你是要在这床上过了。”楚意本是想直接帮他治好的,可傅容拦住了她,说是不妥。想想也是,太医每日都要过来换药,又有韩妃和五皇子两个伤患作对比,她要真动了手,很容易就能让人发现。
傅容偏着头,双手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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