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白色的药膏冰冰凉凉的,许弘扬吐出一口浊气,缓了半天才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涂了疗伤药,表面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可他胸口依旧疼的厉害,摸出手机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推了最近的通告。
一连着几天,许弘扬都缩在自己的公寓里养身体,这天他刚洗完澡,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吹的头疼,他关上窗又拉好窗帘,在屋里逛了几圈就躺回到了床上,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
昏暗的房间角落里,藏蓝色的窗帘布前站着的人微微一笑。
她走到床边,视线落在许弘扬的脑袋上,研究室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疗伤药里面的成分非常特别,组成物质的合成极其复杂,好几样东西都要经过上百上千次繁杂的工序。
本来她对这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