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沈楚意也不该动她丝毫。
可是现在呢,现在……她的父亲从大齐功臣的神坛跌落成了造反的逆臣,她……成了逆臣的女儿。
上一次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映辰就把她完好无损地接出了死牢,而这一次谁都救不了她了,谁都救不了她了!
映辰……映辰,对了,对了!还有他!
“映辰,映辰!母妃,找映辰,找他!”沈菡情爱爱的小姑娘,她精明着呢。
况且,就算沈楚意愿意从轻发落,还有满朝文武,还有大齐律例呀。
与镇南王妃的极度悲观不同,顾夫人听见沈菡的话倒是目光一亮,双手紧攥着王妃的衣袍,颤抖着道:“王妃,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可……他们不在这儿!”话也传不过去啊。
镇南王妃此话一出,顾夫人也彻底没了主意,几人眉头不展,一整晚都没睡好,直到刑狱司那边审完了镇南王一行人,凝绕着血腥气的十几个人66续续被关押进了同一处牢狱。
镇南王周身颓丧,穿着囚衣缩在墙角,几个儿子媳妇儿都不敢靠近,只有镇南王妃凑过去并排坐着,她抹着眼泪言语里尽是埋怨,镇南王尽数由着她说,只埋着头不言不语,到最后镇南王妃也说不下去了,也沉寂下来。
倒是顾夫人和顾尚书缩在一起,垂死挣扎。
夫妻俩将希望彻底放在了顾映辰身上,这是唯一的希望。
午时刑狱司无事,顾云深没有回内宫,而是一路缓行到了相隔不远的死牢,他穿着暗色的官袍站在牢门外,注视着和镇南王府的人挤在一起的顾尚书夫妇。
狱卒恭恭敬敬地曲着腰,谄媚道:“顾大人,要不要小的将人给你提出来?”
顾云深摆了摆手,叫了他退下。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顾夫人一看见顾云深便蹿了起来,她死死的瞪着他,“你也是顾家人,咱们遭了殃,你也讨不到好。”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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