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静谧又惬意的下午,他却总是无法静下心来看书。他想去浇花,走到阳台却发现花的土壤很湿润,显然是浇过没多久,儿子从房间懒洋洋地走出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大肉球,来到他的脚边蹭了蹭,他立即俯身将它温柔地抱起,一边摩挲着它一身的长毛,一边和它抱怨:“你妈太过分了,连花都浇完了,现在在这个家里,除了摸你,我完全无事可做。”
儿子抬起肥嘟嘟的大脸,嫌弃地喵了一声,似乎在对他说:你越来越无耻了,好像我妈不在的时候,你除了摸我,还做过别的家务事一样。
不过,蔚青城没有闲心去分析一只肥猫到底在想什么,他靠在沙发深处,安静地做着一件意义重大的事——等她。
医院距离蔚青城的家有些远,美景坐完地铁还要小跑一段距离,跑着跑着丸子头就散开了,黑色的长发在背后随风晃荡。
她冲进医院楼下的超市,买了一个打扮好的果篮,又到旁边的鲜花店买了一束百合,再次风风火火地小跑起来。
医院很大,她第一次来这边,辗转几次才找到何培的病房。
干干净净的四人间,里面只有何培一个人,美景推门而入时,她正望着窗外出神,手腕上的层层纱布就像针一样刺在美景的眼里。
“何培……”她放下手里稀里哗啦响的果篮和鲜花,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沿,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指,满怀愧疚地说,“对不起,我手机坏了,才知道你住院了,就来得晚了一点。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直到她将这一长串的话讲完,何培才慢吞吞地转过头来,平静的眼眸渐渐翻起仇恨的波澜,眼眶微微泛红。
她这副表情看得美景心里很难受,自责和心疼蜂拥而至,也跟着红了眼眶。
相视良久,何培动了动双唇,她似乎很久没喝水也没讲话了,开口的瞬间,下唇裂出一道小口子,渗出鲜红的血液。美景急忙去柜子上抽纸巾,帮她擦了擦,又将床头的矿泉水打开递到何培的嘴边,可她没有喝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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