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性子,永远也学不会主动。
有时候向晚晚也会想着,就像谢宜说的,沈南风那个臭脾气这辈子也就幸亏遇上自己了,不然指不定要孤独终老呢。
她裹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犹犹豫豫地拨通电话。
“晚晚?”
大概还在睡觉,沈南风以往清冷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有些朦胧的沙哑,反倒给他添上了几分烟火气息。
向晚晚忽然觉得心下一暖,好像他就躺在她面前一样:“南风,你还在睡觉吗?”
“嗯。”
“我想你。”向晚晚第一次将这么直白的话说出口,刚刚说完就不好意思地直接挂断电话。
饶是没有人在看,她还是觉得自己脸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