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然后,她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一脸着急地拖着沈南风就要跑,“谋杀亲夫什么的回去再说吧,再不赶去看谢宜的话剧表演,我今天晚上会被打死的。”
沈南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并不关心什么话剧表演,但是对于晚晚急着挣脱自己怀抱的举止颇为在意:“怎么?易清行的怀抱会比较凉快吗?”
刚刚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易清行也只是好心拉了自己一把,怎么在他眼里就成了拥抱呢?向晚晚暗自诽腹。
但现在恐怕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只好红着脸又站回原来的位置,将沈南风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腰:“好好好,那你继续抱着好了吧?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能不能拜托先移驾艺术楼啊?”
沈南风偷偷勾了勾嘴角,又做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无比嫌弃地拿回自己的手径自走开。
“傲娇个什么劲啊,男人心海底针。”向晚晚背着他低声嘀咕,转身又迈开步子快速追上去。
易清行静静地站在门边上看他们走远,回身将向晚晚喝完橙汁的空瓶子丢进垃圾桶。
冰冰凉凉的气息转瞬即逝,一如让人贪恋的过往在时光的长河里被寸寸湮没。
正如晚晚所料,话剧表演并没有吸引到足够多的观众,放眼整个观众席稀稀疏疏地坐着一些情侣。
向晚晚突然想起来刚刚被自己遗忘在教学楼的易清行,这才觉得有些不仗义。于是,她抻长了脖子四处打量,后来注意到,他一个人坐在她和沈南风前方几排最左边的位置。
大约是因为位置偏僻,易清行的四周无人落座,倒衬得他越发寂寥。
她正在想着要不要喊他过来坐一起,一只大手从头顶落下遮住她的眼睛。
她侧过头看见沈南风半张脸陷在阴影里,没有表情的侧脸看上去略显凌厉。
他并不回头看他,只是学了她的话淡淡开口:“不认真看表演,当心回去被谢宜打死。”
她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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