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而过的水流,向下形成一汪小小的水潭。
阿筠站在水潭间的石块上,转瞬即逝的慌乱被惊诧代替。
“晚晚,你怎么在这儿?”
而与此同时,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晚晚。”
来自不同方向的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循着声音的向晚晚转身幅度过大,脚下踩到的枯枝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摔进旁边的流水里。
沈南风冷着脸将她拽起来。
他早上给向晚晚打电话的时候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三分钟,本想提醒她下午回家吃饭的事情,电话刚刚接通就听到她说这边出了事。
彼时会议室里一干高管已经入座,针对海外项目后期的操作运营各持己见争执不下,沈南风更是心烦,迅速结束了会议,又推掉下午的安排开着车子一路赶往城北。
结果在树林里目睹向晚晚自己把自己摔进水里。
从小到大她总是状况百出,本以为学医后会变得理智冷静些,却没有想到她的智商与年龄不成正比。
他忍不住怀疑,眼前这个湿漉漉的落水鬼长到八十岁的时候,大概也还会是一个傻乎乎的鲁莽老太太。
沈南风冷着脸和向晚晚僵持。
阿筠满是歉意地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晚晚,对不起,今天早上阿花在门口看到了一只兔子,就不管不顾地追了过去,我怕它跑丢就一直跟了过来……”
她脸上的阴郁一闪而过,眼神却依然有些躲闪。
“后来我跑得累了,靠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