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不露声色地抬起头来看她的样子。
小姑娘彼时眉眼弯弯,接过表格朝他说了谢谢,起身离开。
去往采血车的时候不知道在跟朋友说些什么,笑得明艳,煞是好看。
就像是现在这样。
6景和要揿下门把的动作一顿。
昨天看着她明明许久未见却依然能很自然地跟温戚聊起来,就猜到了她其实不是那种被动的性格,至于为什么每次跟自己相处聊天都像是寡言文静,6景和只能将原因归于他们俩还不太熟。
当时一想通,6景和就觉得自己得主动热情一点。
结果今天就看到了这么受打击的一幕——
那种,突然觉得,她其实全世界就跟自己最不熟。
温戚一上来,恰好就看到了6景和站在病房门口,扶着门把收回视线低下头的动作,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但细看又有稍许郁闷。
他走前去好奇往里一看,“哎哟”一声:“这是宁思的男朋友啊?”
“……”6景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应该是普通朋友。”
宁母出事的几天下来,都是宁思亲力亲为在照顾,除她以外,他就没看到过其他人来。
虽然心生奇怪,但他也不会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好奇心去试探对方隐私,只是多多少少能大概猜测到一点她家里的情况。
而关于宁思男朋友这个问题,先前是没考虑,再者直觉也告诉他没有,之后则是通过这几天笃定下来的。
温戚看到他的眼神,颇是嫌弃地“啧”了声:“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你用这种对我心怀不轨的眼神看我做什么?”
“……”
6景和完全不想接话。
温戚已经习惯6景和在自己怼他的时候沉默着自暴自弃,所以对他说完,就将视线重新投回屋内。
39号床是没人的,以致于他们鬼鬼祟祟在门观窗冒着脑袋这么久也没人发现,唯一正视着他们这个方向的宁思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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