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已经是黄昏,宫里给安排的仆人在院子里帮忙卸下箱笼行囊,因为院子不大,有两辆马车停在外面的路上,郑楷刚好经过,嫌那马车挡了他的道,他坐在马背上,看眼前这院落,以为是普通人家,仗着自己是郧阳侯,便拿马鞭狠狠抽了马车旁的马夫几鞭。
那马夫原是新都侯府的上等武夫,见惯了世面,这两年陪着主人在荆州受苦,好不容易熬出头,哪想一回来便莫名挨了鞭子,也不管对方是谁,上去直接把马上之人一把摔下了马。
郑楷一下就被摔蒙了,半边手脚差点被摔折,他身后的同伴和仆人纷纷下马上前来扶他。郑楷爬起身,忍着身上的疼痛,脸上憋得通红,骂了句粗口:“狗娘养的,你连本侯也敢打?你可知本侯是谁?”
那武夫这才看清对方人多势众,但他习武多年,也是个硬脾气,半点也不屈服,道:“是你先打的人,休怪我还手。”
“给我打!”
郑楷一声令下,七八个随从一拥而上,武夫虽然力气大,也招架不住对方人多,便渐渐处在了弱势,被打得头青脸肿。
这时候一个小孩扑上前来,叫喊着:“不许你们打他。不许你们打他。”
郑楷看来人是个十岁上下的小孩,倒来了精神头,武夫他打不过,这么个瘦瘦小小的小孩子他总能打赢吧?便上前去,双手把小孩拎了起来。
武夫见此情形,大声吼道:“快放下我们家二郎。”
武夫想去阻止,却被众人给拦下,眼睁睁看着郑楷把二郎摔在了地下,郑楷还上前连踢了几脚。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听到声响,也都出来了,一个老妇人看见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二郎,呼天抢地哭起来,院子里有宫里头来的人,发现出了大事,吓得慌了神,生怕要担责任,就有人上前扣住了郑楷,无论如何不让他走。
一边已经有人取了木板把二郎抬进院子里去,又有人跳上马车先去找大夫。
郑楷还不知轻重,冷笑道:“你们就是叫了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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