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修好了,又来问,下个月二十二日是皇太后千秋,这寿宴要怎么办?
这刚刚拿下了赵合德和赵钦等人,赵氏一族几乎被削,皇太后未必有心思过寿,但是不能让他这个为人臣子的来说这个话,吕筱便让高湛去探听太后的意思,太后想要如何操办都按照她的意思来。
王叙在旁不免想起,下个月也是刘秀的生日,也不知孩子现在身在何处。
吕筱看着王叙淡淡的神情,似乎心绪不佳,以为她还在为他没有立她为皇后而伤神,心中不由得也叹了一声,他何尝不想立她为皇后呢。
吃罢晚膳,王叙沐浴更衣后坐在镜前梳妆,她肌肤白皙,面色桃红,白晃晃的手臂嫩地能掐出水来,吕筱坐在西南角的凉席上,手里握着书卷,忍不住多抬头看了女人几眼。
王叙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罩了件藕荷色的薄纱,走前来,她凝脂般的玉腕上带着一副金镯子,拿起案上的碧玉水盅喝了几口温水。
吕筱轻轻咳嗽了几声,谁知喉咙不舒服,又是一阵干咳,他皱着眉头:“我这几日时时感觉头晕眼前发黑,也不知是何原因。”
“请太医看了么?”
“看了,太医也看不出什么原因,开了药吃了也不见效。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似的。”
王叙脑袋一嗡,默默把水盅放回案上,愣了好一会儿神,他是什么意思?是真的生病还是在试探她?王叙真想直接问清楚,心中纠结成了一股麻绳。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吕筱默默观察她的脸色,轻声问。
“皇上你还是多主意身体,今晚上早些歇息,莫要劳累了。”她说的婉转,吕筱听出了言外之意,双眸染上了一层黯淡的郁结之色,低下头没接话。
不知何时开始,气氛骤然凝结。
吕筱突然站起身,抛下一句,他有要事回去处理,让她早些休息,便走了。
王叙一时没回过神来,他是为她的婉拒行房而生气还是因为试探不成功在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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