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王叙,不让她继续肆无忌惮下去。冯媪有听童墨说起过她们在高府遇见太子的经过,所以对于王叙与少途的对话,也并没有多少的意外。
少途听懂了冯媪的言外之意,忙告退,王叙却完全不理会冯媪,趁着酒意又说:“少途,把你的长琴借我一用,过几日还你如何?”
从未有过这种遭遇的少途,忙折身捧上他的倚桐长琴,道:“良娣若要,尽可拿去,惜此琴乃恩师所赠,不便相送,他日良娣不用时,归还鄙人便是。”
冯媪正要替她婉拒,王叙已经点头说:“甚好,那多谢了,我就弹几日。不知道少途有没有认识制作长琴的匠人,我想做一把像你这样的琴,材料要用最好最合适的。”
离开新都侯府后,王叙作为一个有嫁妆的妇女,终于可以自由地花钱了。
少途连忙答应帮王叙去找人订做。
筵席散后,王叙被引到怀画殿的配殿,这是她的居所。室内烛火洞明,王叙脱了喜服换上家常服,热闹之后的寂静。新都侯府跟过来的女侍忙碌着整理王叙日常用品。
王叙坐在镜前由着童墨帮她静静卸妆,没有作为新娘的喜悦,也没有作为嫁娘离开母亲的哀伤。她应该庆幸,今天没有新郎,不然她该反抗还是享受呢?尴尬。
冯媪让人把皇后赐的百子被铺上,出来发现童墨在一旁收拾妆奁,王叙已经趴在梳妆镜前的矮案上睡着了,她今天实在是太困了,半夜被拉起来梳妆打扮,祭拜先祖,各种繁俗礼仪……洞房花烛,却是孤身一人。
冯媪忙轻轻把她叫醒,王叙半醉半醒的说:“几点了,这是?”
冯媪道:“说什么呢,睡糊涂了。这是北宫的寝殿呢,童墨杨篙,快扶叙姬到床上歇息。”
童墨和杨篙忙来扶她,眼看扶不稳,几个女侍连拖带拽地才把她安顿好。众人不知她是心情好,喝了点小酒,微醉了,反而以为她在伤心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没有新郎。
半夜,王叙被渴醒,喝了水后就再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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