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忙告罪认罚。王夫人本就在找冯媪的错处,好把她撵出府去,这次便是个好机会。
王夫人说:“我很感激你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照顾叙儿长大。叙儿是注定要进皇宫的人,作为母亲,我希望她能在宫里过得安稳踏实,但皇宫不比新都城,那里人心莫测、险恶万分,你现在身体也不好,精力恐怕也不足以应付宫里那些事……”
冯媪听明白了王夫人的意思,心中虽是万般不舍,但她知道挣扎没有任何意义,只得磕下头去:“老奴,但听夫人吩咐。”
跟聪明人说话确实省事,王夫人满意地点头:“叙儿进宫之后,你回新都城去吧。”
这次事件只是个借口,冯媪清楚知道这一点,她匍匐在地感谢女君的恩典,心中已是另有打算。
冯媪回到王叙房里,叙姬刚换了药,外房里仆妇婆子围了一圈等待吩咐,內房是童墨带着两个贴身侍女在伺候着。那两个贴身侍女一个叫封大,一个叫封二,是俩亲姐妹,因听说了一些冯媪勇斗阿房夫人的丰功伟绩,对这老媪是既崇拜又畏惧。
封大见冯媪进来,忙说:“冯媪您来了……那女医刚走,已经给叙姬换了药,她说明日换药再来。”说着给冯媪让出位子,好让她看得见王叙。
冯媪便对她说:“你让外屋的仆妇们把外面收拾妥当,就都先回吧,今儿也没什么事,晚上里屋我来陪夜,外屋就你们姊妹两个。今日童墨暂且歇息一回。”
封大答应了一声出去了,那封二却有点不识时务,说道:“夫人方才吩咐,说冯媪您身体尚未痊愈,上夜辛苦,还是我们这些小辈的来吧。”
冯媪啐了一口:“以后要你们担待的事,多着呢,且出去吧。”
封二还想说什么,被童墨给连哄带轰的推出去了。
冯媪见童墨也想蒙混出去,便把她叫了回来,劈头就把她的耳朵拎起来,这童墨也是从小跟着冯媪的,她深知冯媪的厉害,忙不迭迭地连声道歉。
事到如今,王叙已是“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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