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你也还没睡呢?”说话的,是王欢的保母梁媪。
这边的屋子,比王叙的要大一倍有余,但屋里只有梁媪一人陪着王欢,室内的东西似乎搬走了一些,显得空荡荡的,有些诡异。
王欢跪坐在床上,已经哭红了双眼,手中紧紧抱着被子,啜泣着喃喃喊着她阿母。
王叙走前去,跪坐下来,安慰她道:“阿母回新都城了,她住一段日子,就会回来的。”
王欢别过身去,不愿意搭理王叙。
梁媪忙斥她:“叙姬来看你呢,别不识好歹。以后还要阿姊多带携着你,懂吗?”
王欢愤愤道:“她不是我阿姊。”
“别犟了,若不是叙姬求情,你阿母早……”梁媪恨不得王欢能巴结着王叙,让王叙在王夫人面前说几句好话,她们以后在这新都侯府才有个好的活路。
“梁媪,你也别说她了,让她今天好好哭一回吧。”王叙轻声说着,如果按照冯媪说的,阿房夫人这个时候可能已经不在了。
王叙看着王欢光秃秃的眉,心怀愧疚,她不应该跟一个小孩计较,把她眉毛剃掉了,“你明日到我房里来,我教你画眉毛。”
王欢嘟囔着斜眼瞟了王叙一眼,伸手摸摸自己的眉额,终于不太情愿地答应了一声。
第二日吃过早膳,王叙房里正忙乱着收拾东西,王欢扭扭捏捏地进来,王叙帮她画了眉,又送了几样别人刚送来的礼物。
没过多久,小胖妞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本性,满血复活了,王叙心底才略微放心些。
她们在中午前,就搬到了王夫人院子里,与王琼比邻而居。
王夫人给她添置了五大箱的五时常服,四屉首饰珠钗,又给她添了四个年轻侍女,四个年长仆妇。
让王叙明白,无论在哪个年代,有母爱和无母爱都是天壤之别。
王叙这边刚收拾好,宫里就来人了,昨天的北宫卫士令孟准尊照太子吩咐,亲自送了一只雪白的兔子来。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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