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叙淡然自若地看向童墨,童墨代王叙答道:“今日晌午后,叙姬给奴婢修理眉毛,欢姬见了后,也甚是喜欢,就嚷着要叙姬也帮她修眉,叙姬就帮她修了一修,修好的眉形,欢姬也是极为喜欢,并无剃光眉毛之事,屋里屋外的仆妇们均可为证。”
太夫人问:“也就是说,叙姬是给欢姬修了眉毛而已,是吗?”
“是的,太夫人。”
太夫人又问王欢:“欢儿,那究竟是谁把你的眉毛剃了?”
欢姬被这一问,委屈地哭了:“回祖母的话,我也不知道谁剃的,睡午觉起来,洗了个脸,眉毛就没了。”
王夫人让林总管去问问在外面伺候的仆妇,可有知道实情的。太夫人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多大的事呢。眉毛剃了,还会再长,小孩子家不要紧的。”
阿房一时没了话说,太夫人又及:“阿房,此事你自去查清罢,今日咱们这是庆功家宴,莫要为此等小事,误了大家的时间。你们归坐吧。”
阿房心中不忿,却也只能应诺,不敢再争辩。
王莽仔细瞧了瞧王叙,方问:“二女初归,在家里可有不习惯的地方?”
王叙拉过童墨的手说:“谢谢父亲关心,我在家中住的甚好,祖母和母亲都很疼爱女儿。”
太夫人喜欢王叙的长相,只是可怜她是个哑女,便笑道:“这叙儿呀,刚回来的时候,很是怯场,我看今儿,倒是比往日好了许多。再稍加□□,日后未必不可与琼儿媲美。”
王琼不屑地在心里冷笑,如果一个乡下来的哑巴就可以和她媲美,那她算什么?不过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满脸堆笑地看着祖母。
阿房夫人忙说:“太夫人抬爱了,她怎么担当的起呢。”她偷偷看了眼平日对自己甚为严肃的太夫人,今日是难得的笑脸相待,生怕错过了良机,也不管场合是否合适,乃壮起胆子说道:“我听管事说,这次主君能够战胜归来,还多得梁匹为主君挡了一剑。我就想,我们叙姬虽说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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