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都城,而王临自懂事起就再未回过封地,所以两人从未有交集。
王临一眼扫过王叙,走前来,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条手帕递过来,“鼻子流血了,擦擦吧。”
从外头跟进来的童墨,忙接过王临递来的手帕,替王叙擦拭鼻下嘴角的血。
王叙皱着眉,微微抬起头,恰巧碰到王临深邃不可捉摸的眼神,正仔细地打量着她。王临说:“你就是王叙?”他这更像是在自问自答,也不等她回应,他已转身对阿房夫人说:“适可而止吧,她已经受伤了。”
虽然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但阿房夫人却没领会到王临的意思,忙笑道,“她在封地生活多年没人管教,性子太野了,你看,我说她两句,她就拿食案来砸我。她这是不打不成器啊。”
王临不耐烦地微微一笑,“阿房庶母,我尊称您为庶母那是出于对父亲的尊重,若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叫你为阿房老妪。吾妹若不听话,你大可禀告我阿母,只有她才有资格责罚我父亲的子女。你说是不是?”
阿房夫人尴尬地僵在原地,甚是难堪。她深知王临脾气傲慢,却不曾想过他会为了王叙当众落她的面子,一时也不好反驳,心中却更为痛恨。
王临也不理会阿房,看了眼众人,道:“我二妹刚从封地回来,可能还有不适应的地方,你们这些奴婢,若是不好好伺候,反敢仗势欺人,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
众人忙应诺。
见王临与侍者离开后,阿房夫人对她带来的奴仆斥道:“都滚出去!”
几个仆妇和婢子讪讪地退出,阿房夫人反过身来对冯媪说:“有些事,不是你这个老妪能改变的。你最好安生一些,不要再搅浑水。若不然,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
冯媪低着头,轻声答应。
等所有外人都走了,王叙和冯媪才互相搀扶着坐下来,童墨去给她们弄来热饭团揉伤口,又让人把地上饭菜和破碎的碗碟给清扫干净。
冯媪顾不得自己的伤,给王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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