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全是喜悦。
谁都没见他这般笑过,即便是他最亲近的母亲,也不曾见自己的孩子笑得如此像个孩子。
“别哭。”江行墨拥住她道,“这辈子都不想看你哭。”
夏楚靠在他怀里,眼泪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了,有喜悦有酸涩有幸运也有惶然不安。
这样复杂的心情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让眼泪将一切都冲得淡一些。
快乐淡一些。
痛苦也淡一些。
新房还不适合居住,而且江行墨更希望他们新婚之夜再搬到这里来。
他们驱车回去,两人懒洋洋地待在一起一天。
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无非是靠在一起晒晒太阳,看看风景,说着些有的没的,时间就已经从指缝流走了。
因为心里有个人,即便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会孤单、不会无聊。
这天江行墨和她说了很多自己的事。
他说起自己讨厌茄子的原因,说起自己淹死在湖中的母亲,也说起了自己为什么讨厌女人。
这是江行墨第一次提起江景远。
他没用父亲的称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