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你多运动些就不会这么怕冷了。”这边的冬天不怎么冷的,对江行墨来说,穿个外套就足够御寒。
夏楚连忙投降:“等开春的……天暖和了我一定运动。”
“你冬天嫌冷,夏天嫌热,反正就是懒。”虽说他看得穿她的心思,却也没真正逼迫她去跟他骑行。
江行墨这辈子所有的心软都交代给她了。
把夏楚送回家,他回去又忙了会,指针指向三点时他才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
临走时看到那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茉莉,嘴角微扬,给它浇了点儿水。
正要上楼,他又停住了脚步,来到了夏楚的电脑前。
江行墨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强迫症治不了,他看了一眼就“犯病”了,好歹得把那段写完。
他才不是要帮夏楚,他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
这么一番安慰,他坐下了,准备写完这一段。
刚登入进去,他就眉峰一跳。
很好,非常好,十分好。
本来停在一半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