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监狱那地方是你能待得吗!”
高晴濒死时都没哭,可这会儿眼泪断了线般地往下流:“这是我做的,真的是我做的。”
听到这里,夏楚明白了。
虽然不确定是谁干的,但显然两个人都在争着承担责任。
谁都不愿对方背上杀人的罪名。哪怕是正当防卫,毕竟人死了。
这种情况,夏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脑袋一片混乱,冷静不下来。
坏了……雷警官,她转头看向江行墨,还什么都没说,江行墨似是已经明白了,他握握她手道:“没事。”
说完他大步向前,来到头破血流的王瑞鑫面前。
他形状极惨,头发都被血污粘成结,脸上被鲜血覆盖,头下更是泡了一大摊血。
正所谓身在局中,关心则乱。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