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帅到让人怦然心动!
好在夏楚还没“色令智昏”,她强行淡定道:“换个深色衬衣,不要领结,用领带。”
店员自是听她的,这就去准备。
过了会儿,江行墨又出来了。
仍是深色西装,可是款式变了,更加工整更加细致也更加笔挺,内里的衬衣换成了低调的银灰色,配上了马甲和领带。他如平常般站在那儿,惊人的压迫感已铺天盖地而来,这是内敛的,是藏在剑鞘中的,却厚重得裹着极致的寒,剥夺了他人与其对视的勇气。
夏楚怔住了,一时间周遭静得针尖落地可闻,连能言善道的店员都无法开口,似乎所有溢美之词都太轻了,与这份厚度相比,全不值一提。
“行吗?”江行墨开口:“会不会太严肃?”
夏楚嘴巴动动,好半晌才开口:“要、要不要尝试下浅色的?”她都结巴了,总觉得没办法和这样气场强大的dante说话。都说人靠衣装马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