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度却很快。
等天几乎完全黑下去之后,她站了起来哒哒哒地跑回房间,打开了灯。
天花板的光洒了下来,照亮了纸上的苏鸣。
柳安看得呆了一下。
这就是那天,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眼神很深,脸上带着小时候阿妈一样的怜惜,嘴角又有很浅的笑容。
柳安似乎又听见他轻轻的声音:“脚受过伤?”
她的表情渐渐柔和起来,走到沙床边。
拉开柜门之后,她拿出了那个塑料袋,把这一张新画的画也放了进去。
塑料袋里,这张画是不同的。
从纸张的材质和时代,到画画的工具和技巧,都全然不同。
画的内容也完全不同。
但都是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