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方凌音的。
“我一直把她关在家里，是想等你生完孩子再带你出来玩的，我看到你以前的照片了，你喜欢沙漠，喜欢大海，喜欢戈壁，喜欢雪山，我愿意带你来你喜欢的地方，凌音。”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
然而，正是这样温柔的眼神，让顾白笙觉得肖容不正常。
“你叫我凌音？”
肖容喊她凌音？
“你不是凌音吗？”肖容将照片放在一边，伸手要去碰她的肚子。
顾白笙被吓得往后一退。
肖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道：“你不让我摸摸你的肚子吗？里面，有我们的孩子。”
“肖容，我是顾白笙。”
顾白笙跟他说明自己的身份。
肖容脸上原本温柔的笑容忽然变得僵硬了一下。
顾白笙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反应，道：“你不记得了吗？方凌音，已经死了。”
“胡说！”肖容冷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怎么会死？”
“我是顾白笙。”
“闭嘴，你是方凌音！”
肖容并不承认她的真实身份。
顾白笙看他精神已经有些错乱一样，立刻抓起旁边的照片，放在自己的脸边，让他比对：“方凌音是长照片里这个样子，你看看我跟方凌音长得一样不一样？”
方凌音是像她以前的样子，并不像她现在的样子。
所以，拿方凌音的照片与她现在的模样一比对。
立刻就能让人看出来，她跟方凌音一点也不像，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如此比对之下，肖容又不瞎。
自然看出顾白笙不是方凌音。
他有些崩溃：“你就是方凌音！”
他自言自语的扶住头，仿佛看见了什么画面一样，痛苦万分的重复着同一句话：“你就是方凌音，你是凌音，你没有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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