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哈哈说:“你还挺押韵的!”
“押你个头!”傅嘉盛抬手就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虽然不是很重,但也让庞白皱了眉头。
她故作可怜样,“我都烧了,你还打我。”
“别跟我装。”傅嘉盛继续没好气,“我就这么碰你一下就是打你了?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家暴呢。”
“你又不是没有家暴过我。”
傅嘉盛:?
自己什么时候家暴过她了?
别说她是自己的心上人,就算不是,自己也不可能打女人!
等等——
就她那身手,到底谁家暴谁啊喂?!
见他反应过来了,庞白也憋不住笑了,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哈哈哈。
傅嘉盛本来还想在她的脑袋上再敲几下,但是她这么一扑过来,他的这颗心啊,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只想把她抱着,亲亲她,哪里还舍得再敲她。
……
烧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两人在医院折腾了一阵,拿了点药,然后就回家了。
庞白吃了药之后,睡了一觉,出了汗,再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就比之前清醒过了。
她拿了衣物准备去浴室洗漱,正要下床的时候,清醒了许多的脑袋提醒她:你脚上的伤还没好!
庞白倏地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紧接着又犯难了。
不洗吧,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去洗吧,只有一只脚能行动自如,的确很不方便。
倒是可以叫傅嘉盛帮忙,但是这家伙上次帮自己洗澡的时候就摔了一个大包,多来几次迟早摔成弱智。
庞白正纠结,卧室的门推开了。
她还以为是傅嘉盛进来了呢,正要说话,一看清进来的人,愣住了。
不是傅嘉盛,而是庞嘉。
自打上次处理完庞朗的事,决定和庞家的其他人不再联络,庞白就刻意不让自己想起庞家的人。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