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接触,甚至是眼神都别开。
此刻他不但声音温柔,连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温柔无比的。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梦境。
然——
盛又安闭上眼睛又睁开,还是看到他站在那里。
他瘦了很多,病服穿着身上松松垮垮的,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扣起来,可以清晰地看到凸出的锁骨。
曾经如胶似漆的时候,多少夜里昏昏沉沉旖旎中,自己轻咬过那个地方。
盛又安觉得自己有病,而且病得不轻,要不然,何至于这种时候了,还要回想从前?
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又坐了起来,然后对阮唐说:“出去。”
很冷漠的语气,很无情的字眼。
一如当初她现自己的背叛时,决绝地提出离婚。
阮唐站着没动,他垂了视线,很卑微的姿态:“这次的事情对不起,又是我惹出来的,但我真的没想到,她会一路跟到这里来,还想杀了你和却却。”
他不提女儿还好,一提女儿盛又安直接就情绪爆炸了。
她转头抓起枕头就朝着阮唐砸了过去,咬牙恶狠狠地说:“幸好今晚却却没事,如果却却有事,我要你们两个一起偿命!”
“又安……”
“别叫我的名字,恶心!”
那个女人上门挑衅的时候说了一件事,说阮唐跟她上床的时候,其实是意识不清的,一直叫着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盛又安知道她说这件事是为了恶心自己,她想装作不在意,然而事实上却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她不相信什么酒后乱性这种烂借口,以前帮那么多当事人打离婚官司,也有因为酒后乱性出轨被抓的。
实际上男方并不是真的毫无意识,他们只不过是清醒的时候没有那个胆子,所以借着酒精放纵罢了。
“你现在走,以后如果在路上遇见,我还能允许却却叫你一声爸爸,要不然,我马上带着却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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