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照抱着她往房间走去,意图很明显。
何故烟都惊呆了,一直到进了房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知道应该先笑还是先生气,“容照,你是不是疯了?”
“被你折磨得差不多疯了。”
容照将人放在床上,伸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何故烟真的是哭笑不得,指了指外面,提醒他:“大哥,现在几点知道吗?”
“我不管。”容照将脱下来的衣服扔在她脸上,又开始解皮带。
他这个人,很少会有这种耍赖的时刻,所以何故烟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相信,面前的人真是容照吗?
尤其是从他们结婚有了小孩之后,容照对她的耐心和宠爱,越来越少。
偶尔午夜梦回,她总是忍不住问自己——那十年到底值不值得?
容照压下来的时候她想躲,但是没躲开。
她的抗拒容照看在眼里,并没有勉强得太过分,而是有些无奈地叹气:“我认输了好不好?”
每天被她冷冰冰的对待,真的是受不了了。
“我真的认输,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好吗?”
那肯定是好的。
只是何故烟没想到,这份妥协会来得这么突然。
在她觉得人生毫无意义,那十年的付出也不值得的时候,他突然就妥协了。
“容照……”
“嗯?”
身下的人没说话,却突然流了泪。
容照看着她,心疼又自责,“对不起。”
一开始只是斗气,觉得她自己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人,为什么不能理解自己的那些逢场作戏。
后面就有些拉不下脸,时间一久,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间吵吵闹闹很正常,迟早都会和好的。
可原来,她的心里是这么地委屈。
“小烟,别哭,我错了。”
“不原谅。”
“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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