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了还敢出来作祟!我打死你!”
她说着,装模作样地真要上来打秦致严。
秦致严当然跑啊。
然后,人群就开始骚动了,机场的安保也出动了。
曲怀生搂过自己的娇妻,气定神闲地朝着安检走去。
“这年头,跟老狐狸过招不能比谁更阴险,只能比……”
“谁更不要脸。”
“你又知道了?!”
“因为你是小狐狸。”
跟你过招,我也只能不要脸。
……
曲怀生和梁夏走得太急,留下来的摊子全部要曲洺生自己去处理。
曲母又精神不济,葬礼这一块原本是不举办的,但曲家其他的长辈不同意。
大家其实都知道曲父之前做的那些事,之所以坚持要办葬礼,为的就是曲家的面子、自己的面子。
大不了,来人的时候,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不会去管曲洺生和曲母会不会难堪。
满城皆知曲洺生爱秦之意爱到入骨,曲父却是至死都不肯接受秦之意的身世。
如今儿媳妇和孙女流落在外,连葬礼都不曾露面。
可众人仔细瞧着曲洺生和曲母的神情,却是一点尴尬都没有,反倒使得他们这些不怀好意的宾客显得特别尴尬。
曲母压着声音对曲洺生说:“幸好之意没来。”
要不然,这种场面,等于又是曲家给了她难堪。
曲洺生没有接话,只是朝着大门的方向看了眼。
刚刚有辆车子他很眼熟,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大概只有一分钟。
当时他身边正好有人在和他说话,他走不开。
等到想要过去看个究竟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
车里的人没有下来,但他心里有个直觉:是她吧?
那位大小姐,真是让人不爱都难呢。
……
白天停在曲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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